其实我在观察上也挺向外的
有时候又过分极端向内

有时就像有时附入有时候
完全被畏惧陷在一个房间里
一种怎样反正不怎样的安全感里

刚躺着时我在想
分享真是太简单了

至少这时候
至少这个段落或空格的假想里

它还有格式
它还有逻辑

但另一个它
我可以体会相信
它超越所有

像个手势
above everything

我不再讨厌它
因为什么已经或者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