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对路的驱动,就像负责打捞沉船的铁钩,将硬件拉回岸边。

在床头插了一个光源功率0.06瓦的感应灯,它经常被我爸妈其中之一或轮流拔下来,刚我从驱动的死海中,游回了卧室,反应到感应灯又被拔去了,有些操操的将它插了回去。如果是我妈拔了它,我情愿将之归于迷信活动,就像这张床床头正中时有时无的道符,抽屉里、枕头套里的道符,废旧衣物的处理方法,争吵过的观念。

将所有驱动,一一装载到位,没法一键驱动,自动化需要你情我愿,在我着手的情况里,驱动和硬件,像是两个很难相爱的人,系统作为第三者,或其他角色,考验他们的相爱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