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大量时间消耗在了装系统上,不太想介绍是什么系统装在什么电脑上,那样感觉装系统的活儿还在坚固延续。这两天睡得比前一阵少,也不太想介绍为什么。重点来了,重点就是脑子浑浑浊浊的,包括操作电脑时的反应,都是在大量延迟着。好消息也来了,晚上,快接近前一天最末尾的时候,因为听着的歌,进入了DUB,我就回到另一间屋子里,翻找出了那个装止疼药之类药片的小铁盒。默契之处,就是所谓默契之处,就是对应上了,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一个人,或一个已经消失的人,或者的部分在于,我想,如果是在看书的时候,发生了某种默契,作者是挺有可能已经肉体死亡掉的。哦,肉体死亡,多少让我想到自己与马列之类接触过的地方。一种判断,一种判断方法,一种判断习性,以及其他。也是之前提到的,某一种正宗。这下戏份都来了。登台的,下台的,就有不少正宗、修正、偏离、叛离、校正、回归、等等。说回来,那默契之处,只是因为,放药片的小铁盒,是一个装“绿箭口香糖”那种去口臭之类小薄荷丸的铁盒。它可以用来装不少东西,在源远流长的商品下发里,其中一片唐古拉山脉什么的,便是绿箭口香糖。
也是在前一天——多么精确计量的时间单位——我在眼睛的酸涩与盲目中,试着关掉右手方,放在右声道音箱上的台灯,我在台灯中看向窗外,我在关掉台灯后看向窗外,果然,又出乎所料,窗外街道上,树木的深夜面貌,被我看到了,哇噢,可以啊。那好几年累积生长下来的绿化树,在前一阵,已经长出了一些小森林的感觉,它们沿途茂密着,经过这小区最靠外的部分,仿佛能茂密到几百米开外的宁波站。后来有一天,它们就被大量修剪了。可能是因为,树枝在新生的台风到来时,会压住什么,车,人,事故,被台风掴来掴去,捅开窗户,刺入哪里。可能是因为,它们遮蔽了街道上的视线,使什么东西,便于藏匿,一辆车开过,一种武器瞄准那里,如果是一辆更节庆的车,它们可能会被统统拔除。
最近,我很偶尔才会进入这样的叙述中,因为大量的精力,都像一套可有可无的系统UI一样,消耗在了那些于事无补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