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老太太的咳嗽声
再是老头子的咳嗽声
3点31,时间
施展出几分钟
在这个小区里
有时会有两个老头子
一个可能六十来
一个可能七八十
他们像一个人的左右拳一样
在那个身体的两侧
隔开二三十米
一直对骂着
一个喊,我操你妈!!操你姥姥的!!!
一个喊,我操你姥姥的!!操你妈!!!
他们可以一直对骂上二三十分钟
也就是快半小时了
哟,这是咋了
我赶紧出屋趴到天台边沿往下看去
噢,俩老头骂架呢,还隔的挺远
为啥呢,我也不知道
他们骂的
差不多就是上面这样子
他们还在骂
越骂姥姥越多
他们的间距
还是保持在二三十米
间距中
还站了三四个老太太
她们像是在围观,也像是在劝架,还像是被拉来做证人的……
这会儿
对面楼一幢单元门开了
出来个小孩
再是他妈
推着个车
小孩带着他的关注
在对骂声中
进入间距中
他妈没他那么关注
尾随着他
很快摊开婴儿车
小孩坐入其中……
现在
他们估计都睡了吧
只是刚那几声,某个老头子的咳嗽声
让我又想起了白天那几位
说不定有一位已经醒了呢
我呢
住在这小区的天台
勉强算个邻居
有时也在天台上生产一些叫叫嚷嚷骂骂咧咧的声音
但只要听到楼底下那样的叫叫嚷嚷骂骂咧咧的
我就会赶紧出屋趴到天台边沿上
瞅瞅啥情况
如果情况还行
我就会观摩上好一会儿
这有点像是
高中隔壁班
打球像吉诺比利的汪杰波
同学来电
问汪杰波在家吗?
汪杰波妈妈接的电话,喊,汪杰波!——汪杰波!——电话!!——
随后,汪杰波妈妈回到电话边,说,汪杰波在看火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