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船夫,难免有些旧,你见过船夫吗,一个在船上的大丈夫,恐怕,你没有,可能,在电影里,在影视作品里,在横空而来的什么里,说,仔子,你应该是个大丈夫,嗨,我想,昨天,可能就是昨晚,想必我,定然又犯了错。
可什么是错,当我游荡在甲板上,上次欢乐的聚会,那种甲板上的放荡与暴晒,美酒与美人,浪花与激荡,海蓝与天蓝,势必,都离我远去了。
我躺在,这已经死去的人,同样死去的儿子(据印象,是死于意外,可什么,又不是意外呢)的声音里,有时犯难在,我该给它打几星呢。
强悍的前辈,在他还活跃于分级的年头,已经标示出三星,可是,它,他的声音,给我带来的帮助,甚至启发,不止三星呢,通常,这时,我就不打了。哈哈!!
令人同等麻痹的晚上,白天,在被夜晚逐渐抠湿的时候,我想,今天啥也没干啊,当我,迈开我的脚步,迎接下几分钟,下几小时,好听而言,后知后觉的现在,我想,呀,就这样吧,还有什么需要干的吗。
但经常,我知道,我可以大声的呵斥那种知道,我会干些什么。
下楼后,我甚至,都忘了,有没有扔掉,那个没有装载着任何垃圾的罐装啤酒包装袋,它有两只耳朵——一种因为你有我有大家有它也感染上的比喻,我自然,有两只耳朵,可能,很可能,你的肢体,都从来没有遭受过,一种极限的疼痛,但是你会叫,会说,会感伤,会起伏,会纠结,会难受,会哎呀,会操他妈,会强调她,会扮演他——此刻,算是见分晓了,想起下去时,并没有靠近垃圾桶,想起这一切,这刚刚过去的那一切,想起一个塑料袋,在决定弃它不管后,由于老板娘在生命的今晚,接过了它,它也就,没有再回来了。五个退掉的瓶子,六瓶不错不错,从冰柜里拿来的冰啤酒,一包蓝白沙(象征着一个烟民的回溯时段),一栋唤之为高楼的楼,一个前行的女人,一种哪怕一直我有的问题,一个热烈的晚上——为什么那么说呢,我想,在方圆半公里以内,借助,猛烈的歌唱,猛烈的心意,剧烈的音响,空气的无量,一个像是身体不错的女人,高歌的,夏夜私家KTV歌声,刚统治了我,一会儿。
都会好起来的,这是有时,在我爸花不掉100分钟包月电话时间,又被建议以10元代价,加至200分钟后,在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最后一晚,给我拨来的电话里,我能放送回去的。
电话时间,长达10分钟,某种计算上,10倍于,我跟我妈的某次通话时间,人生时间,长达数十年,撕逼时间,长达数个月,运行一切?倒更理解投入一切,沉醉吧,有天,当我看到,类似这样的召唤,我知道,跟上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