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只有膨胀的人需要谦卑后,我想,并不是这样的吧,不膨胀的时候也应该需要它,相对那个宽泛的人字,我可以说,我需要它,我怎样需要它,我在什么时候需要它。前一阵,看到卑以自牧四个字后,我拿起挺久没拿的,一根实际的笔,在一页纸上,从纸张的头,以较大的占据,重复写到了尾。我怎么那么笨拙,需要这样来提醒自己,为什么我提醒自己这个。我想,像多数可以不说出来就留在那里的字词,不妨真正做到就行了。但写出来,是不是可以,稍微接触一下,实际的笔划,实际的字词,或者,拎一下自己,经常需要自己拎一下自己的,耳朵。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逗号,断句,是否讲究,是否有病,我稍稍展开了笑。
这两天睡的不怎样,或者说,睡觉时间大幅推迟了,3点,到7点。有一天,生活中的问题找到了我,现在,我能想到问题,但仍未能超过打字,解决它。它可能是,我妈的情况,它可能是,我舅的情况,它可以是,经济情况,其他情况。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有阵没想到这句话。我有上层建筑吗?那是什么意思?
有我知道的情况,有我以为的情况,以及我不知道,说不定更平衡的情况,平衡仔,失衡妹,我可以是仔,也可以是泼妇的一个时段。这年头,说到泼妇,都难免自我审查了起来,晦气,晦气啊。仔,妹,那么为什么就不能是哥,姐,好,其他也行。
我想要连贯,也可零碎,我想要清楚,也可模糊,从模糊里来,到清楚里去,从清楚里生,自模糊里死,推开的窗,迈出的脚,爱抚过的手,又变成一只失控的巴掌,爱就爱了,巴掌就巴掌了,就已发生而言,可以,就顺口而言,总不能就那么顺口下去吧。
几乎一年中,最好的季节段落,赐予着我,窗开小角度,凉风在进来,烟或浊气在出去(又暴露着窗,是由内往外,而不是从右往左,推开的),我感到庆幸,不用发抖,器官正发挥着功能,在有些浆糊的状态下,尤其注意到,现在已泛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