屌逼,那条我看到了,笑了,删了也可以笑笑,我也删过,最近一次删是头回溜那天,天大亮瘀劲爬上后脑勺,太阳晒也不管用,越晒爬越高,瘀闲之中拉开朋友圈,觉得自己那条太傻逼了,不是画面里的人,而是发的人,也就是我很傻逼,但删了又还是在傻逼里,甚至在傻逼上递进了一个链环,反正我每次发了删,都是心绪较多,多思了,但也只是吃屎般的体验,接下来我想说说烤鸡巴相关的

我的牢房更多是心理上的,不说也知道。与真牢房相比,不说也知道,它进出是自由的。阮说你提我最怕烤鸡巴,刚好那天我就在手机上记我怎么压抑怎么得不怕烤鸡巴。不默契地方,就是当面怼你太少了,你啊,有时也是逼脸逼腔逼心态,有话叫匿怨而友其人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我也耻之。我最近的逼状态,有些跟隐匿有关,其实就是不够坦率了,远点的,比如之前在阮家约裘臻闪闪躲躲,比如屋子里有香水味你问是不是文哥的我在旁闪闪烁烁不发话,我甚至还说我刚在睡觉呢,近点的,就是朋友圈想说话不说话,要说话说慢了,想点赞不点赞,当然,以你们的操行,以我都那么说了,这些都算了吧。不过也别揪着我的约炮史什么喷了,我狂约炮那会,身心都比现在健康不少呢,不约后也没咋样,倒是别扭后,我的身体会很压抑,不瞒你们说,我极瘀时会撸上一管,但软件平台约炮,我跟华子时,有过次,前阵下过软件,但兴趣很低,顺带目睹了下软件平台的持续水化,降得很低了,几乎就是盲目中手贱,类似宜家偷灯吧。操我肯定还是会操的,我有非常想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