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太多了,先从说话开始,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个逼样,我想说啥呢,高兴很简单,其中之一就是想说就说,至少想说时别收着,说肯定不算够,动才能操掉我。我有时觉得朋友圈太没劲了,但又离不开它,只能说,我经常想多了。以前呢,我有些朋友圈是家里人不可见的,因为我都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我到底在干嘛想啥,也不对,有时回家一趟,当桌是挺容易被我用一些明显的,我就要那么说的语气,进入其实两边都听不进去的状态,比如我说共产党实在太操蛋了,大意,必须得完蛋,他们说……哪国不是这样啊,大意,美国也是这样腐败……中国这样有中国的情况啊……共产党里也有好人啊,你看你姨丈……我大表妹甚至会说,反正我有钱赚有好吃的好玩的就可以了。最后其实,越说越没办法。我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他们说,在外面千万不要说共产党啊,我外婆这时会非常在状态的,把这个意思说得更有年代感。我就很纳闷啊,共产党都让你们怕成这样了,你们还帮它说话?我才是你们亲人啊……但我毕竟还是我,就如哥们说的他听到的郭文贵的话,人生也就短短三万六千天,像我们这样的,有个两万多天就不错了,不活真,难道还要活假?不要看初心,来看看死质!今天回来路上又一想,这会再摁摁计算器,已经过了一万多天了——我不说我太鸡巴难受了,就像任何被我自己要按自己意思干到底哪怕作到底的事情一样,我得按我的方式来,我瞧它不爽,就是要干死它,第一步,它干不死我。也跟家里的,打声互相都看得见的招呼。我把朋友圈的外边/家附近之类的标签,取消有一阵了,中间一直不能太舒服说出话,想想这啊……考虑考虑那啊……我很摇摆,很多时候,这里真的没有褒义。但这是心里话,我今天一停酒,加又刹了几下怂,人不能说非常欢快,但轻快不少。就比如我妈吧,老跟我说别喝酒啊,伤肝啊,你这不能熬夜的,肝受不了的,妈,我来跟你说说,说的就是上面说的,这样我更愿意不喝酒,你也知道我的量,我哥们也知道我就那点量,我说今天不喝,最近要停,关键还那么说了,你得高兴些吧。不然你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要我给你塞假话?除了怕过烤鸡巴,当然也别说什么最怕烤鸡巴,因为我都没仔细看最怕啥,我嘛,因为有时特别喜欢,沉迷,一些小小的,做事做偏,做反,做虚,做得偷偷的,像个傻逼反侦察搞大案的,还是做过一些,让自己心里挺不舒服的,偷鸡摸狗感觉的事。我的能耐就在于,这些事做了,其实不舒服,只是行动上让它发生了,心里头吧,我还想说心灵呢,与之感觉很不协调,就是没法那么统一了,包括现在心里头,还嘲笑了几下,那种无懈可击的统一。但我想里外状态吻合些,这样看人眼睛都不用那么费劲了吧。我肯定出过问题啊,毛病只多不少,但我不想保证,就像我没把握,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我只是想说,让我行驶得更统一些,因为有一大阵,太不舒服了。我也不用太想,怎么个统一法,按我自己那个样子过去就行了。它不会那么完美的,至少我对完美/完满仍有破坏欲,就像对持久亢奋的呼叫声,感到无聊。我很强硬的,也非常爱冒险,我很狂的,也非常贱。我觉得我能说嘻哈呢,因为中国有嘻哈不算中国有嘻哈,中国有嘻哈连个鸡巴脏话都没有,它还好意思说有嘻哈?这也不新鲜,说到这都说到前两天说过的可能很多人已经那么说过了。我讨厌重复啊,就像我听过那乐队说的,中国的所有电视节目都是死的,以我跟电视以及什么鸡巴爱奇艺的接触,那是毫无疑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我都看到了那处位于北京市昌平区的温泉年会现场了,白光闷闷地从天顶上闷下来,可能就是玻璃的关系,那些干涩的穿在那些鸡巴fuckingceo身上的衬衫,还有在办公楼里自信满满走动的Amanda之类的名字,还有什么鸡巴胡舒立,傻逼,以及一两个均匀降落到各大事业部的职业天使,他们体毛旺盛,想法多汁,什么活都能干什么会都有主意,那一声声像是从没有过一丝难过的笑声竟能从周一早几点持续到周五晚几点,直到被一个提倡其乐融融的总监拉到走廊拐角的垃圾箱旁边,说,你今年真的干的很不错,老板也那么说,老板呢,叫我跟你说一声,你那份奖金呢,在大家13薪的基础上,再发你一个月的薪水……以及偶尔也算走心的眼神。操掉共产党当然远远不够,那些就像中俄接壤不是你太客气了就是我不客气了一样的家伙,会带着又一种相似的黄皮肤塌鸡巴,走到那些好像人类需要运行需要效率只要颜射老天就可以进行下去的地方,他们的屁股总是能在歪歪扭扭中挑拣到那一把把座椅,甚至就像强力磁铁凌空对吸一样,挑都不用挑,靠近就行了,除了坐着,计量着,它们可悲的换血计划,估计,真的,还是会那么差,甚至一些些你原来不知道这个逼有那么猛的家伙,都会披上什么宗教与复兴的外衣,在保守的小道上,越滚越来劲,郭好像是说习是千年明君吧,反正我看到过一个叫法,叫千年名蛆。我一日为蛆,不可说我没当过蛆。不说我了。我的意思是,操完共产党,人还得操自己好多好多年,多到只有人彻底完蛋的时候,太阳晒下来,说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