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开着
歌正放到以色列
阮家的浴室发来一声巨响
我过去看
地上碎着一块砖,刚好是一块砖,完整开裂的样子(像鬼脸)
往天花板上看去……
这是靠浴缸那面墙上的吧
墙裂之前
隔壁有比这小的声音
它有些连续
有些强度什么的
我已经对这些不耐烦了
这首歌裂掉了它吗
我变得犹疑,反正是比我想要的慢了
就像,想到一台或两台朋友托我买拖着还没买的电脑
是否因为我一直没有帮他们买到
我们的距离,是否因为没有买到点到寄到链接里
跟随曲目表
来到下一首
歌名来到了前苏联……
关于前苏联,有时,我多少是带着……(这个)的
儿童在体育场里满场歌唱的声音的记忆
还包括在叹息里,包括在记忆打巧碰到记忆滞留在现实里的鸡巴块的重复的
无论有无记忆过的偷懒的关系甚至比关系更纯粹的快感里
我不知道说了什么,没有那么知道,只有一点点知道
我知道外面有风
我知道墙裂了
我知道一些些的快感
我知道操你妈的习惯
我知道我又得开始操自己了
像重复的强调那样
像一片小花的恶魔现实之旅一样
我感谢我,还是会想到,前两天听到的记不那么算清楚的
吾不与祭如不祭什么的里面,真的花了好长时间,哪吾开头那些
我想干点别的了
但我又偷看了一些
(shit)

17-4-17,晚,芍药居???